门扉轻启,柳如媚的身影裹着夜间的微凉水汽闪入,又迅速反手将门合拢。
她并未靠近,只是背靠着门板,那双在昏暗烛光下依旧流转着媚意的眸子,此刻却没了白日的娇羞或幽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强烈好奇、探究,甚至一丝后怕的复杂光芒。
她胸脯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显然心绪难平。
“前辈。”她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目光灼灼地锁在我脸上冰冷的无相面具。
“如媚心中有一惑,辗转反侧,难以安枕。若不问明,恐成心魔,还望前辈解惑。”
洞内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轻响。
我沉默地看着她,并未接话。
这不同寻常的开场,让她接下来的话显得格外沉重。
柳如媚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化作气音:“前辈在雷殛崖,那最后关头兽潮扑来,天劫肆虐的时候,我虽重伤濒死,神智模糊,但我似乎看到了一道光。”
她的语速加快,眼中闪烁着回忆的惊悸与难以置信:
“一道冰蓝色的光,纯粹得像万载不化的玄冰!然后那光里似乎有一很小很小的影子?像是一条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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