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膜剧烈地扭曲、变形,荡开一圈圈毁灭性的能量涟漪,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每一次剧烈的波动,都引得下方攻击的人群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嘶吼,眼中贪婪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我如同礁石般立在狂热的人潮边缘,冰冷的意念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全场。
紫绶玄鳞袍下,气息死死压制在练气六层巅峰,毫不起眼。
左臂的剧痛和体内的虚弱在玄冰玉髓的寒力压制下勉强维持在一个可忍受的阈值,但识海深处,那根名为警惕的弦,却绷紧到了极致。
我没有出手。
指尖微动,一丝微弱的、混杂着风灵力波动的玉白神光在袖袍下悄然凝聚,却又在激发的刹那,被强行掐灭。
攻击?不,这弥漫的血腥,脚下粘腻的暗红土地,药王谷反常的慷慨,都散发着浓烈的不祥。
攻击那禁制,无异于为虎作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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