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戊字三号田,一小片区域如同被火燎过,几株青禾草蔫头耷脑,生机黯淡。
死寂。
田埂上那个杂役张大了嘴巴,看看枯萎的灵草,又看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我,眼神如同见了鬼。
老李头缓缓站起身,佝偻的背似乎挺直了一些。
他丢掉烟袋,一步一步,踏着湿漉漉的田埂走了过来。浑浊的眼睛里再无之前的漠然,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如同盯住了闯入领地的毒蛇。
他没有去看那些枯萎的灵草,目光直接穿透了我湿透的粗布衣衫,仿佛要看到我体内那被强行压下的核心,看到我怀中那块温热的玉石碎片。
“你”沙哑干涩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刚才那光是什么?”
压力瞬间将我淹没。
冰冷的审视如同无形的冰锥,狠狠刺入骨髓。
老李头浑浊的眼眸深处,那抹一闪而逝的锐利,比戊字药田上空的灵雨更加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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