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田不大,约莫一亩见方。田垄整齐,土壤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深褐色,隐隐有极其微弱的灵气光点在其中闪烁。
田里种植的正是青禾草——一种叶片细长、形似禾苗、通体碧绿如玉的低矮灵草,一丛丛整齐排列,散发着微弱的草木清香。
田埂上,一个身形佝偻、穿着打满补丁灰色短褂的老者,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他头发花白稀疏,满脸深刻的皱纹如同刀刻,眼神浑浊,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听到脚步声,他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浑浊的目光在我身上和那把灵锄上扫过,便又低下头,继续吞云吐雾。
我走到近前,学着林石头的模样,微微躬身:“李老,弟子张若晦,奉勤务堂冯管事之命,前来戊字三号药田听候差遣。”
老李头没抬头,只是用烟袋锅子随意地朝田里一指,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那块地,你的。锄头会用吧?松土,一寸深,不能伤根。草,一根不留。水,引溪水,浸透土,不能涝。虫,看到就捏死。酉时前,弄完。”
言简意赅,一个字都懒得多说。
“是。”我应了一声,不再多言,扛着锄头便下了田。
双脚踩进那深褐色的灵土,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从脚底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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