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精致得如同冰雕玉琢,眉如远山含黛,鼻梁挺直,唇色是极淡的樱粉,紧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而那双眼睛,如同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澈、冰冷,没有丝毫波澜,平静地看向床上挣扎的我。
眼神中没有关切,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仿佛看着一件物品。
她的到来,让小屋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先前那熬药的少年,此刻正毕恭毕敬、甚至带着一丝畏惧地垂手站在她身后。
“醒了?”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干净,却带着一股浸透骨髓的凉意。
没有询问,没有寒暄,只是简单的陈述。
“是。”我嘶哑地回应,每一个音节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多谢救命之恩。”
她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谢意。
莲步轻移,走到床边。一股极其清冽、如同雪后松针般的淡淡冷香传来,驱散了屋内的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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