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头颅深处、四肢百骸疯狂攒刺。
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碎裂般的剧痛,尤其是胸口,仿佛压着千钧巨石,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灼痛。
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浑浊的深潭底部,挣扎着想要上浮,却被沉重的痛楚和虚弱死死拖拽。
“竟然还活着。”
“命真硬,寒潭里泡了三天。”
“师姐,捡回来的。”
“凡人?不像,筋骨有点怪。”
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低语,如同隔着厚重的水层,飘入混沌的识海。
声音很年轻,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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