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透过紧闭的眼睑,不再是灰白的死寂或混沌的斑斓,而是一种……柔和、带着暖意的昏黄?
我活下来了?
这里就是堤坝之外?
赵绾绾。
沉重的眼皮如同挂着千斤巨石,极其艰难地、颤抖着,掀开了一条缝隙。
视野先是模糊的光斑,随即,一片从未见过的景象,如同褪色的画卷,在眩晕中缓缓展开。
眩晕如同沉重的铅块,死死压在头颅深处。
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全身骨骼的剧痛,仿佛这具新生的神基之躯在穿越乱流的最后撞击中濒临散架。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意识在黑暗的泥沼中沉浮挣扎,混沌的记忆碎片如同锋利的冰碴。
反复切割着骸骨荒原的死寂、巨门的洪荒威压、毁灭触手的咆哮、混沌乱流的撕扯、神性光辉的湮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