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由林石头颤抖的手扶起,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头深深垂下,长发遮掩住脸庞,只露出毫无血色的下巴和不断溢出鲜血的嘴角。
身体依旧在无法控制地颤抖、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呜咽。
每一步挪动,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和血水滴落的声音。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侥幸活下来的废人被搀扶着,一步一挪,艰难地消失在通往戊字药田的荒僻小路上。
没有人看到,那低垂的眼帘深处,一丝冰冷而沉静的微光,一闪而逝。
砺心路已过,前事不究。
废人?
这玄清宗外门弟子的身份,我张若晦,要定了。
戊字药田边缘,那间散发着霉味的茅草窝棚,终究成了过去。
手持象征外门弟子身份的青铜腰牌,正面刻着玄清二字,背面是张若晦及一个简单的编号。
我在林石头混杂着敬畏、同情与一丝茫然的注视下,沉默地离开了这片浸透血汗与寒煞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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