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就在神性溪流按照路径奔涌的刹那,那作用于身体和灵魂上的恐怖压力,似乎被那流转的符文规则认可了一丝丝。
虽然依旧沉重得让人窒息,虽然罡风的冰刃依旧刮骨削肉,灵魂冲击依旧撕裂神魂,但至少,那最直接的、足以瞬间将凡人压成肉饼的规则重压,被削弱了一线。
这一线,便是生机。
我低吼一声,顶着那足以撕裂灵魂的罡风和依旧恐怖的重压,猛地踏上了第二级石阶。
嗤啦!
狂暴的冰刃罡风瞬间撕裂了本就破烂的灰褂,在坚韧的皮肤上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鲜血刚涌出,便被极寒冻结,灵魂冲击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识海壁垒上,幻象变得更加狰狞。
剧痛!冰冷!眩晕!
身体在重压下微微颤抖,每一步都如同背负山岳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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