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靠近入口附近的角落,看到了他。
他没有躺在石台上,而是靠坐在冰冷的玉璧下。
身下垫着撕下的、相对干净的衣襟。
他完好的那条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覆盖着白霜的恐怖伤口,此刻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如同玉石般半透明的痂壳。
痂壳下隐隐可见新生的嫩肉。焦黑新生的半边身体,坏死的皮肤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粉红色的新生肌肤。
但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干裂。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腰腹——虽然被破烂的衣物勉强遮掩,但依旧能看到不自然的凹陷轮廓,以及衣物上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
那条被暗青锁链贯穿的大腿,以一个僵硬的角度摆放着,同样覆盖着厚厚的玉石痂壳。
他紧闭着眼睛,呼吸微弱而短促,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额头上布满冷汗,眉头紧锁,即使在沉睡中,身体也偶尔会极其轻微地痉挛一下,仿佛依旧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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