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那点冰冷的星火,在无边无际的痛苦和虚无的折磨下,也只剩下微弱摇曳的残烬。
但这点“不同”的触感,却像一根最细微的针,狠狠刺中了我摇摇欲坠的“存在感”。
手腕上,思朔那缕光索残留的最后一丝意念余温,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一点火星,似乎也因为这“接触”而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
“...哥...”
极其模糊、仿佛隔着万水千山的意念碎片,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惊疑?
她...也感觉到了?这异常的“底部”?
我强迫那点即将熄灭的意识星火凝聚起来,不再徒劳地对抗痛苦,而是将全部残存的感知力,如同最吝啬的赌徒押上最后的筹码,全部集中到——身体与那冰冷光滑“弧度”接触的部位!
皮肤下焦黑的裂痕被冰冷的金属触感刺激着,传来细微的麻痒和更深的刺痛。
但我忽略了这些,意识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细细分辨着那触感之下更细微的...“信息”。
冰冷。是的,深入骨髓的冰冷,与这渊暗的寒意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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