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虚无的黑暗中沉浮、挣扎,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彻底吞噬、同化进这片永恒的渊暗。
思朔那泣血的呼喊,水生和苏南用生命发出的最后咆哮...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遥远得如同隔世的回响。
只有手腕上,那缕被思朔燃烧神魂凝聚的淡金光索传来的、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牵引力,是这片死寂黑暗中唯一的锚点。
光索的另一端,连接着思朔。
她还活着吗?她的力量还能支撑多久?这缕光索,是她生命的延续,还是...最后的告别?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狠狠噬咬着我摇摇欲坠的意识。
苏南...他最后那如同玉石般强行挺立、被锁链反复撕扯的身影...水生投出工兵铲时那声困兽般的咆哮...
他们...还活着吗?
巨大的悲痛和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彻底淹没。
身体被拖拽着,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沉沦,意识在剧痛和悲伤的双重绞杀下,如同燃尽的烛火,一点点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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