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空间那冰冷的愤怒意志如同悬顶之剑。
唯一的生路就在那道随时可能关闭的缝隙后!
赌?用赵绾绾最后一点生机去赌?
巨大的沉默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胸口。
连空间的嗡鸣声似乎都变得遥远。
我看着思朔怀中赵绾绾那灰败的脸,看着她心口那微弱却执着不肯熄灭的白光。
她一路走来,从沉渊镜的献祭,到此刻的搏命...她从未放弃过。
或许,这最后的一丝光,正是她留给我们的...最后的机会?
“...做...”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额头上思朔的血符传来一阵灼热的悸动,仿佛在回应着这沉重的决定。
苏南没有反对,只是死死勒紧了手臂上的布条,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寒光,如同即将扑向猎物的伤狼。
水生喘着粗气,看着赵绾绾,又看看那道缝隙,最终狠狠一捶地面,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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