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痛苦和力量透支的代价,让她如同破碎的琉璃,仅靠最后一点韧性维系着不散。
“绾绾姐...”思朔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赵绾绾冰冷灰败的脸上。
她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血迹,将蘸着残余灵泉水的布条轻轻润湿赵绾绾干裂的嘴唇。
冰冷的泉水似乎带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刺激,赵绾绾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如同垂死的蝶翼。
水生挣扎着,用那柄被灰白光线洞穿的工兵铲撑起身体。
后背和肩胛的剧痛让他每一次移动都如同酷刑,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混合着泥水滑落。
他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冻伤双腿,一步一挪地靠近泉边。
浑浊的潭水已经下降了很多,那块巨大的青铜碑露出了大半截碑体,上面繁复的纹路彻底失去了光泽,如同被岁月风干的死物。
碑中央那颗灰白的石头,光芒在狂暴的水流乱流中剧烈闪烁、明灭,如同濒死的萤火,透出巨大的不甘和贪婪,却无法靠近那道被同源力量强行打开的缝隙。
“通道...开了...”水生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蜡黄的脸上因为剧痛而扭曲,但眼中却燃着不顾一切的凶光,“...怎么...下去?”
他看着那仅容手臂通过、水流汹涌的缝隙,又看看自己庞大的身躯和重伤的同伴,巨大的绝望感再次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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