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凶险与平衡,令人不寒而栗。
没有选择。
玉窟破碎,苏南他们生死未卜,困守这片死寂坟场只有湮灭一途。
“走。”嘶哑的声音带着新生的力量感,我率先迈开脚步。
足下的灰白骨粉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冰冷的死气透过靴底丝丝缕缕地侵蚀,却被神基自然散发的温润玉光无声排开。
每一步落下,新生的骨骼与肌肉都在适应着这具强大的躯壳,空荡的经脉渴望着力量的充盈。
水生低吼一声,巨大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山丘,紧随其后。
他每一步都踏得骨粉飞溅,留下深深的脚印,蛮横的肉身力量在这能量压制的环境反而成了优势。
思朔紧咬着下唇,默默跟上,清亮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尽管感知受限,但敏锐的观察力仍在。
赵绾绾悬浮飘行,如同引路的幽魂,玉光长裙流淌,在死寂的荒原上划出一道洁净的轨迹。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屏障,所过之处,连那无孔不入的灰白迷雾都似乎畏惧般微微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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