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更久。
水生沉重的鼾声率先打破了宁静。
他庞大的身躯摊开在玉地上,如同沉睡的巨熊,后背的疤痕在玉光下泛着健康的粉润光泽,呼吸悠长平稳,巨大的消耗在神性生机的滋养下迅速恢复。
思朔也蜷缩着身体,陷入了深沉的修复性睡眠。
透支的神魂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滔天洪水,在宁静中贪婪地汲取、修复、巩固。
她脸上的泪痕未干,眉头却已舒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安宁。
我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温暖与宁静中沉浮,如同回归母体的胎儿。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安宁即将彻底淹没意识时。
嗡。
又是一声极其极其微弱的、如同神骸低语的嗡鸣,毫无征兆地在识海深处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弥漫空间的悲悯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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