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在它自身循环的关键节点制造一个微小的“扰动”?如同在即将停止的陀螺上,轻轻拨动一下?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带着巨大的风险,却也可能是唯一的生路!
“终点”我嘶哑地开口,目光锐利如刀,指向思朔刚才点出的那个位于匣子底部边缘、被三个小点环绕的枢纽点扰动它
“扰动?!”思朔猛地抬头看向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哥!这这跟激活有什么区别?!万一”
“不扰动那就只能等死。”我打断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门外巨闸封路,祭坛血污刺鼻,石柱上的干尸无声注视。
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
那孔洞深处的“巨轮”摩擦声虽被隔绝,但谁又能保证它不会找到其他路径?
水生重重地喘了口粗气,蜡黄的脸上横肉跳动。
他不懂那些玄奥的能量轨迹,但他懂我眼神中的决绝。
他猛地蹲下身,巨大的手掌再次伸向那个冰冷的匣子,但这一次,目标并非拿起,而是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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