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思朔和我身边,将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布满厚厚灰尘和干涸血迹的黑色石板上。
三人围拢过来,目光死死锁定在这个从祭坛痛苦人像手中取得的、布满精密几何点的暗铜匣子上。
匣子表面冰冷沉寂,只有思朔能感知到其内部那微弱到极致的能量流动。
它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开关,一个承载着远古遗迹最后一丝活性、却也可能是唤醒更大恐怖的关键。
出路被封死,前路是钉满尸骸的祭坛。
这匣中残存的余烬,是点燃希望的火种,还是引爆毁灭的引线?
冰冷的暗铜匣子静静躺在布满尘埃与干涸血污的黑色石板上。
它巴掌大小,线条规整得如同冰冷的机械造物,表面覆盖着细密如针尖的几何点阵,在厅堂弥漫的灰白磷光下,如同蒙尘的星盘。
水生巨大的手掌悬在匣子上方,指尖微微颤抖。
刚才那瞬间传来的、如同沙粒在匣内流动的微弱悸动,以及思朔感知到的“燃尽灰烬中的火星”般能量流动,让这冰冷的金属造物瞬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诡异与沉重。
“它到底是个啥?”水生粗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一种面对未知的焦躁和一丝本能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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