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气流裹挟着冰冷的铜锈味,如同死尸口中呼出的最后一口气,从脚底的孔洞中喷涌而出。
那微弱如萤火的暗青幽光,在厚厚的尘灰中摇曳,映照着孔洞下方狭窄金属管道内壁上那些细密冰冷的算阵节点,如同深渊之眼,无声地嘲弄着闯入者的无知。
“嗡嗡...”
那低沉、迟滞、如同生锈巨轮在万丈淤泥深处强行转动的摩擦声,断断续续地从孔洞深处传来,每一次响起,都让回廊死寂的空气泛起一阵令人心悸的涟漪。
“下面...到底有什么鬼东西?”水生脸色发白,巨大的身躯紧绷如弓,紧握工兵铲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那个孔洞,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恐怖之物从中爬出。
思朔搀扶着我的手臂微微颤抖,指尖的淡金光晕剧烈波动。
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推演轨迹混乱充满断裂和死寂”她艰难地描述着感知到的信息,声音带着巨大的困惑和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像一具庞大机器的尸骸,但有些部分还在本能地抽搐”
尸骸的抽搐。这个比喻让本就阴森的回廊更添几分寒意。
“远离它。”我嘶哑地低语,每一个字都牵扯着胸腔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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