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靠坐在冰冷的玉璧下,但姿势不再那么僵硬。水生用找到的几块相对平滑的玉石和撕下的布条,为他重新加固了那条伤腿的固定,并在他腰后垫了厚厚的衣物,让他能稍微靠坐得舒服些。
赵绾绾心口流淌出的那缕引导玉色光流,持续地、温柔地覆盖在他腰腹伤处和固定的大腿上。
效果是显著的。
苏南紧锁的眉头虽然仍未完全舒展,但眉宇间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痛苦之色已淡化了许多。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额头上不再布满冷汗,干裂的嘴唇也被水生用清水浸润得有了些血色。
呼吸虽然依旧微弱,却比之前平稳悠长了许多,胸腔深处那破风箱般的杂音也减轻了。
最令人欣慰的是,他那条被固定的大腿,覆盖的厚厚玉石痂壳边缘,渗出的不再是淡红的组织液,而是更加清亮、带着生机的玉色光晕——那是新生的骨膜和血肉在玉光引导下缓慢弥合的迹象!
他依旧昏迷,但不再是风中残烛般的濒死,而是陷入了一种深沉的、修复性的休眠。
生命之火,被强行稳住,并在这玉窟本源之力的滋养和赵绾绾虺玉的引导下,开始了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的重燃。
水生正小心翼翼地给苏南喂水,看到我醒来,他蜡黄的脸上挤出一个憨厚却带着疲惫的笑容,嘶哑道:“...醒了?好多了...南哥...也稳住了...”
他指了指苏南腿上那层透着玉色光晕的痂壳,眼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思朔也睁开了眼,淡金色的光晕缓缓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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