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看着那缕流淌在苏南身上的玉色光流,又看看沉睡中如同玉雕般的赵绾绾,这个粗豪的汉子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敬畏的复杂情绪。
他默默地对着赵绾绾的方向,极其笨拙地、却又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
玉窟内,温润的光辉静静流淌。
思朔恢复了活力,盘膝坐在玉台上,闭目调息,巩固神魂。水生守在苏南旁边,笨拙却细致地照料着,不时用清水湿润他的嘴唇。
赵绾绾沉睡的光茧稳定而强大,流淌出的玉色光流持续地、温柔地抚慰着苏南的伤痛。
而我,感受着体内被玉光持续修复的平静,看着眼前这劫后余生、相互扶持的景象,心中那根紧绷了不知多久的弦,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玉窟内的光阴,在温润玉光的流淌与生命本源的沉静呼吸中,被拉长、凝滞。
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意义,唯有身体深处缓慢修复的麻痒与疲惫的褪去,无声地标记着生机的复苏。
当我再次从深沉的修复性沉眠中挣脱,意识如同破开厚重冰层的鱼,带着一丝久违的轻灵浮出水面。
内视己身。
丹田气海依旧是一片沉寂的焦土,寸断的经脉废墟如同干涸龟裂的河床,纵横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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