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我的目光投向倒九宫格中“坎”位的那盏魂灯,以及水面下对应的那座刻“坎”卦的黑色石碑。
“坎陷为险…小心了。
“坎”位,水之卦象,主险陷、隐伏、深渊。当我的意念锁定水面下那座刻着坎卦的黑色石碑时,一股比“震”位强烈数倍的寒意顺着意念的连接逆袭而上!
这寒意并非单纯的冰冷,而是带着一种粘稠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绝望感。
烟袋锅传递的守护意念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被这股绝望的寒潮压制。
水面倒映的“我”的影像并未演绎力量诱惑,而是骤然变化——影像中的“我”站在一片漆黑死寂的冰原上,脚下是万丈寒渊。
冰面之下,父亲张怀义被无数青铜锁链缠绕,半截身体已化作森森白骨,他仅存的眼睛死死盯着冰面上的“我”,嘴唇无声开合,重复着那个无声的遗愿:“…斩了这孽…解…脱…”
而冰面上的“我”,手中紧握的斩蛟剑残刃,正滴着暗红的血——那血,竟是从赵绾绾心口刺青处流淌出来的!
绝望!无力!至亲被折磨的惨状与手刃同伴的罪责感如同两座冰山,狠狠撞向我的神魂!
维持意念沟通的雷炁瞬间紊乱,“坎”位石碑毫无反应,水面倒映的影像嘴角却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噗!”心神激荡之下,我喉头一甜,一口逆血涌上,又被强行咽下,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