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应声溃散,化作几缕黑烟消失。
但赵绾绾的道袍心口位置,已被鬼爪的阴气蚀穿一个小洞,露出底下灰败的刺青皮肤,刺青似乎又黯淡了一分。
“它…在针对我。”赵绾绾捂着心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刺青被攻击的瞬间,一股冰冷恶毒的意念仿佛顺着攻击传导过来,在她脑海中留下一声充满贪婪的嘶鸣。
算珠的碰撞声更加急促,“噼啪”声如同催命鼓点。光网流转,新的卦象正在飞速形成。
我们如同行走在由无数卦象陷阱构成的雷区,每一步都可能触发致命的攻击。
毒雾、落石、阴风、幻听、乃至直接作用于精神的冲击…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指向我们的弱点或制造最大的混乱。
“这样下去不行!”水生用铲子格开一块从头顶棺椁缝隙砸落的尖锐骨片,气喘吁吁,“这鬼算盘没完没了!得让它算不过来!”
“让它算不过来?”张思朔眼睛一亮,“哥!干扰它!像之前在磨盘那儿一样!”
干扰?我心中一动。
之前用爹的算珠干扰菌丝卦图有效,但这里的算阵规模庞大复杂百倍,普通的干扰恐怕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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