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在坍塌的兽骨堆后面,岩壁上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爬行的、倾斜向下的狭小洞口,一股比之前更加阴冷、古老、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的寒气,正从洞口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那股逃逸的意念,就是钻进了这里。
“这下面…恐怕才是真正的‘巢’。”
苏南捡起一块琥珀碎片,碎片边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如同蛇蜕般的纹路,与洞穴入口处的“蛇蜕”材质相似,但更加古老凝练。
“巢?”水生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刚才的冲击让他也受了点内伤。
“林仙的巢。”赵绾绾望着那幽深的洞口,灰瞳中映着寒意,“那颗痋心,恐怕只是它延伸出来的一个‘子巢’,或是…一个未完成的‘化身’。真正的东西,还在更下面。”
她心口那刚刚平复的刺青,此刻又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仿佛在呼应着洞口深处散发出的气息。
“爹的烟袋锅指引我们到了这里,”我握紧了手中依旧温润的枣木烟杆,那小小的凹痕硌着掌心,“答案,就在下面。走。”
我们清理开坍塌的兽骨,露出完整的洞口。洞口边缘异常光滑,像是被什么巨大的生物常年摩擦形成。
阴寒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冰水,从洞内涌出,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寂灭感。
没有犹豫,依旧是水生打头,我们依次爬进了这通向未知深渊的倾斜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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