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狭窄,仅容一人佝偻通行。
甫一进入,一股混杂着陈年草药、矿物粉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味便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洞壁不再是粗糙岩石,而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的、如同巨大蛇类蜕下的皮膜般的物质。
这“蛇蜕”内壁布满细密的菱形网格纹路,触手冰凉滑腻,富有弹性,内里嵌着无数芝麻大小、早已僵死的痋虫尸骸,在头灯光束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幽绿磷光。
脚下是松软的、由无数细小虫壳和菌类孢子堆积而成的“地毯”,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脆响,每一步都陷下寸许。
空气异常潮湿,洞顶不断有冰冷的水珠滴落,打在“蛇蜕”壁和我们的防水布上,发出单调的“嘀嗒”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如同某种倒计时。
“这味道…像放馊了的雄黄酒混着干蛇胆。”水生皱着眉,用铲尖小心挑起一块粘在洞壁上的黑色胶状物,那东西立刻拉出粘稠的丝。
“是痋术处理过的蛇蜕,防腐,也是上好的痋虫培养基。”
赵绾绾的声音在狭窄通道里带着回音,她指尖拂过“蛇蜕”内壁的网格纹路,灰瞳微缩,“这些纹路…是活的传导网络,我们在里面走动产生的震动、体温…甚至呼出的气息,都可能被感知传递。”
她心口的刺青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仿佛有东西在纹路里轻轻爬过。
通道并非笔直,而是蜿蜒曲折,如同巨蛇的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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