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拖拽着将我重新放平在冰冷的石阶上。
我如同虚脱般瘫倒,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濒死的破音。
思朔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扑向濒死的水生。
她用尽吃奶的力气,试图将水生那沉重的身体翻过来,拖离水边。
水生的身体如同灌了铅,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断断续续的沉重喘息。
“水生哥!你醒醒!我们要走了!去那边!有门!”
思朔一边哭喊着,一边用瘦弱的肩膀顶着水生的后背,拼命地将他往相对干燥的碎石地上拖拽。
水生的后背伤口在粗糙的地面摩擦,渗出更多的血水,但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发出无意识的、痛苦的呻吟。
拖拽了几米,思朔已经累得脱力,跪倒在水生身边大口喘息,汗水和泪水混合着流下。
她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苏南,看着气息奄奄的水生,再看看石阶上毫无知觉的赵绾绾和动弹不得的我...
巨大的绝望再次袭来。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溶洞深处的风声呜咽着,刮擦声如同催命的鼓点,似乎又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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