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坚硬的石阶触感。湿透衣物紧贴皮肤的粘腻阴冷。
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土腥、水汽、金属锈蚀和那丝挥之不去的、如同腐朽棺木深处散发出的阴郁气息。
远处瀑布沉闷如雷的轰鸣,震得身下的石头都在微微颤抖。
水滴从高处的钟乳石尖坠落,砸在水潭或岩石上,发出单调而空洞的“嘀嗒”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就在这无数混杂的声响中,那阵风,又来了。
呜——呜——
空洞,悠长,带着一种非自然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尾音。
它并非持续不断,而是间歇性地从溶洞深处那片浓稠的黑暗中渗出,穿过瀑布的巨响和水滴声的缝隙,钻进我的耳朵。
这一次,我听得更真切了些。
那呜咽声本身,像是气流穿过巨大而曲折的孔洞。
但夹杂其中的摩擦声...沉重,滞涩,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刮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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