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死灰,嘴唇紧闭,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绝望的画面。比最深的噩梦还要残酷。
“水生...苏南...”我的喉咙像是被烙铁烫过,声音破碎不堪。
“水生哥...内伤...后背伤得很重...苏南哥...一直没醒...”
思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抬起手,用同样冰冷的手背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和血水,眼神却强迫自己变得坚定。
“哥...你别动...你伤得最重...我...我再去看看苏南哥...”
她想把我放平,动作小心翼翼,却依旧牵扯到我全身的伤口,剧烈的痛楚让我眼前一黑,几乎再次昏厥。
皮肤下那些焦黑的裂痕,如同活物般传来灼烧和撕裂感。每一次呼吸,胸腔深处都像是插满了碎玻璃。
“别...管我...”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努力抗拒着再次沉沦的黑暗。
“你...自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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