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涌出,带着微弱灵气的温热。
她用手指蘸着自己的血,在张若晦布满焦黑裂痕的额头上,无比专注、无比艰难地,画下一个极其简单、却蕴含天师府最本源固魂安神之意的血符。
每一笔落下,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本就透支的神魂如同被再次抽走一缕。
但她眼神坚定,动作没有丝毫颤抖。
画完最后一笔,她虚脱般晃了晃,强撑着没有倒下。
她将带血的手指按在符文的中心,闭上眼睛,用尽最后残存的一丝精神力,念诵起最基础的《安神咒》。
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清光在血符上一闪而逝,随即隐没。
我紧锁的眉头,似乎极其极其轻微地松动了一丝丝。
那微弱到极致的呼吸,似乎也稍微平稳了微不可查的一分。
这微不足道的改变,却让张思朔眼中燃起了微弱的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