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朔挣扎着坐起身,将昏迷的赵绾绾小心地挪到自己身边,让她枕着自己的腿。
她伸出手,颤抖着探了探赵绾绾的鼻息,微弱但持续。
心口的白光虽然黯淡,却依旧在裂痕中顽强地流淌。
她又看向不远处的我。
我静静地躺着,脸色比死人还要苍白,皮肤下的焦黑裂痕如同破碎的瓷器,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
他的眉头紧锁着,即使在深度昏迷中,似乎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水生挣扎着坐起来,撕下自己破烂的衣襟,开始笨拙地给苏南清洗、包扎手臂上那深可见骨、被水泡得发白的伤口。
他的动作因为冻伤和脱力而显得格外僵硬,但眼神却异常专注。
张思朔看着水生,看着苏南惨白的脸,看着怀中赵绾绾微弱的气息,再看向无声无息的兄长。
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再次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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