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杆在我掌心烫得几乎握不住,那些刻痕像是活过来一般,顺着雷纹往皮肉里钻。
地窟顶部的钟乳石仍在簌簌掉落,碎石砸在积水中溅起的涟漪里,竟浮出张张扭曲的人脸。
"快看石壁!"阿雅突然拽着我往后退。
水波荡漾处,潮湿的岩壁上渗出暗红的液体,渐渐凝成天师府初代掌教的画像。
画中人的玉珏缺了半边,裂口处正与我手中的烟杆纹路吻合。
玄沐子的腐尸突然僵住,他脖颈处的痋虫疯狂扭动,像是被火燎了似的。
"不可能..."他腐烂的声带挤出嘶吼,"张道陵的禁制早该..."
我猛地将烟杆插入积水,水面顿时腾起青烟。
历代天师的残魂在烟雾中显现,他们的道袍下摆都绣着逆写的雷纹,与父亲临终前刻在祠堂横梁上的一模一样。
最老的那位天师抬起残缺的右臂,指尖正指向我胸口的雷纹。
"雷池即血池。"老者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青石,"初代掌教以血脉为引,将痋术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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