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祠堂剧烈震颤,梁上突然垂下七条浸血的麻绳。
阿雅的金针挑开绳结,露出里面裹着的《天师伏魔录》残卷——正是当年父亲从我枕头下收走的那本!
腐尸的残躯突然暴起,指甲暴涨三寸直取我咽喉。
我反手拍出最后一张雷符,符纸却在触及尸身的瞬间自燃。千钧一发之际,账本里飘出张泛黄的信笺,父亲的字迹在火光中浮现:"雷池非池,存乎一心。"
指尖触到信笺背面的凸痕,那是天师府嫡传的掌心雷纹。
我福至心灵,咬破中指在掌心画出雷纹,对着腐尸面门拍下:"乾坤无极,风雷受命!"
闷雷在阁楼炸响,腐尸的头颅像西瓜般爆开。
飞溅的脑浆中混着青铜碎屑,落地即燃起幽蓝鬼火。
胖子瘫坐在神龛旁,拎着半截桃木剑苦笑:"早说让你多画几张符......"
暗格深处的青铜匣突然传出机括声,父亲的照片在雷火中卷曲焦黑,露出背面暗藏的舆图。
玄沐子的咆哮声从地底传来,震得瓦片簌簌掉落:"张怀义!你竟敢在亲儿子身上种雷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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