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颗青铜龙首的眼珠缓缓转动,熔金般的竖瞳锁定了我们。
龙口衔着的铜柱发出齿轮咬合的轰鸣,锁链寸寸绷紧,震得整座溶洞簌簌落灰。
阿雅在我怀中轻颤,雷骨碎片在她皮肤下游走,泛着微弱的紫电。
"哥,这鼎纹是活的!"胖子用桃木剑挑起块碎石砸向鼎腹。
饕餮纹突然裂开锯齿状的口器,将石块嚼成齑粉,"好家伙,这玩意儿的牙口比胖爷啃酱肘子还利索!"
我并指抹过铜钱剑,雷光在剑脊游走如蛇:"不是纹路,是痋术养的青铜虱——骊骅把滇王鼎改造成虫巢了。"
话音未落,离我们最近的青铜鼎突然倾斜,鼎口喷出墨绿色浓雾。
雾中浮现出骊骅丈夫的虚影,他腐烂的半边脸粘着集成电路板,机械心脏的铜管直接插进脊椎:"张天师,多谢你激活最后一道程序......"
"程序你大爷!"胖子抡起半截工兵铲掷向虚影,铲头穿过雾气钉进鼎耳,饕餮纹立刻暴起噬咬。
金属摩擦声中,工兵铲竟被啃得只剩手柄。
虚影发出电子合成般的笑声:"八十年代我就在等这天。当年你师父改动九鼎频率,害我痋术反噬——现在该还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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