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骅丈夫的机械心脏突然炸开,青铜匣子弹射而出。
匣中飘出张泛黄的电报稿,字迹与师父一般无二:"若晦,你即第十代雷种,速斩血树!"
铜钱剑感应到历代天师气息,竟自行飞入雷骨手中。
树腔顶端裂开道缝隙,月光如利剑刺入,照见血树年轮上刻着的真相——天师府初代天师张道陵的羽化遗蜕,正嵌在树干中央!
滇池水面忽起浓雾,月光被扭曲成惨绿色。
青铜血树根须将我们拖入树腔深处,落脚处竟是片焦黑的雷击土,土中半埋着上百具天师府制式的铜钱剑,剑穗早已碳化成灰。
"这是初代天师开辟的雷池禁地。"我并指抚过龟裂的地面,雷纹在掌心隐隐发烫,"每把残剑都是历代天师渡劫失败的印记。"
阿雅的雷骨突然发出蜂鸣,骨节间迸出电弧指向东方。
穿过层层青铜树根,见九丈高的石台上供奉着尊无面神像,神像左手托着阳平治都印的凹槽,右手掌心却嵌着枚锈迹斑斑的集成电路板。
"八十年代的芯片?"胖子用桃木剑撬动芯片,神像突然睁眼——竟是两盏跳动着电弧的探照灯,"这玩意儿通着电!"
灯光扫过之处,石台背面浮现密密麻麻的镇邪符,朱砂符文中混着晶体管电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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