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鼎崩裂的脓血尚未淌尽,地底突然传来编钟声。
每声钟响都像锥子扎进太阳穴,张思朔的犀角罗盘"咔嚓"裂成两半:"是《安魂咒》逆调!"
她耳孔渗出黑血,三百枚青铜算珠随声波悬浮半空,珠面"勿带痋女"的血字疯狂闪烁。
"封听感!"赵绾绾的金针扎进我们耳后风池穴。
针刺的剧痛中,声波具象成青黑色痋虫,虫群正啃噬盘龙柱的基座。水生抡铲劈向震位铜钟,
钟身浮雕的衔尾蛇突然游动——蛇尾扫落的铜锈里,赫然裹着半块山楂糕油纸!
"坎离移位!"我引雷光击向巽位编钟。
电火炸响的刹那,整组编钟突然倒悬。钟口垂下的不是钟锤,而是九具风干的痋师尸骸——每具尸身舌根都钉着桃木牌,牌面刻的正是父亲烟杆上的云雷纹!
痋师尸骸坠地的闷响里,溶洞侧壁轰然坍塌。
暴露出的青铜镜墙映出无数个我们,镜中人的颈后皆浮现金色衔尾蛇纹。
赵绾绾突然呕出痋虫:"镜子在吸阳寿!"她道袍后背裂开,真实的刺青正渗出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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