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张思朔的桃木剑脱手坠地。
鼎中蜜浆突然凝聚成人形,二十岁的父亲虚影从浆液中浮出,心口插着斩蛟剑的残刃——正是我七岁时弄断的那截!
暴雨如瀑砸在废弃苗寨的吊脚楼上,朽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赵绾绾蜷在火塘角落,青铜药杵捣着瓦罐里的菌丝,药味混着血腥气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
"公子,刺青的灼烧感退了三分,"她掀起道袍前襟,心口处的衔尾蛇纹泛着青紫,"但九鼎煞气已渗入心脉。"
"把这敷上。"我将捣碎的雷击木混着香灰推过去。
火光照见她锁骨处新浮现的卦纹——竟是父亲手札里记载的锁龙阵残缺阵眼。
张思朔突然踹飞脚边的陶瓮,瓮中腌渍的指骨滚落火堆:"哥你还在救她?那行血字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她颤抖的指尖几乎戳到赵绾绾鼻尖,"林仙就是爹的半身,这痋女分明是..."
"够了!"雷声炸响瞬间,吊脚楼梁上悬着的三百枚青铜铃齐震。
水生猛地拽开张思朔,她原先站立的地板突然塌陷,腐臭的沼气裹着半张焦黄照片喷涌而出——二十岁的父亲与黑袍人并肩立于鼎前,两人腰间平安锁的"晦"字在火光中淌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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