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突然自鸣,雷纹顺着剑脊爬上手臂。
密室里响起拨算珠的脆响,年轻时的父亲正在虚空中演算:"......二十三为劫数,当取天璇位......"
当我们爬出地穴时,夕阳正把瘴气染成血色。
赵绾绾蹲在溪边清洗伤口,突然指着对岸:"公子,那石碑在渗血。"
青苔覆盖的石碑上,"痋谷"二字正渗出暗红液体。
水生沾了点嗅闻:"是朱砂混着尸油。"
张思朔燃起犀角符照向碑底,密密麻麻的痋虫卵正在蠕动:"这些卵在吸石碑的精血,寅时是破阵良机。"
夜枭的啼叫撕开夜幕时,整片密林突然活了。
树干睁开琥珀色的复眼,藤蔓如触手般缠来。我甩出雷符劈开瘴气,符火却在水汽中凝成父亲的脸。
"哥!西南方!"张思朔的桃木剑引着火光,照出座吊脚楼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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