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朔突然咬破舌尖,血雾在空中凝成符咒:"哥,用雷法打乾位!"她的桃木剑应声断裂,剑柄处弹出枚青铜钥匙,正好卡进我掌心雷纹。
剧痛突然化作清明,我福至心灵地将钥匙按向青铜鼎。
鼎身应声裂开,露出内藏的桃木匣——匣中虺玉泛着血光,玉纹竟与我的雷纹严丝合合。
"快封匣!"张思朔扯下道袍包裹木匣。河水突然倒灌,沉船残骸中升起块石碑,碑文在月光下泛着血光:"下一劫,巴蜀痋谷。"
.......
"这地图是用人皮画的。"张思朔用剑尖挑开卷轴边缘,犀角灯照出暗红的山川纹路,"痋谷在巫山北麓,要过七道瘴气屏障。"
水生蹲在火堆旁烤着湿透的绑腿,工兵铲上粘着几片荧光绿的苔藓:"昨儿在渡口买的雄黄酒还剩三坛,够不够对付那痋虫?"
我摩挲着青铜匣里的虺玉,玉纹正微微发烫:"瘴气寅时最淡,明早四更天动身。"
河滩的夜风突然转向,带来丝甜腻的腐香——是痋术示警的"引路香"。
五更天,巫山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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