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朔咬破指尖在剑身画符,血珠坠入虫群的瞬间,整条黄河突然倒流。
河水退去的河床上,半截桅杆斜插在淤泥里。
水生用铲子刮开锈蚀的船徽,露出底下双鱼太极图:"是茅山派的运金船!"
"不对。"我蹲身捡起块焦黑的船板,雷纹在断面游走,"这是天师府三十年前失踪的'镇煞船',你看这榫卯——"
张思朔突然用剑尖挑起条红绳,褪色的绳结正是天师府嫡传的"九转金刚结":"绳头浸过朱砂,是专门用来捆煞物的。"
淤泥深处传来铁链拖拽声,九具青铜棺呈九宫格排列。
中央那具棺材突然渗出黑水,裹着张泛黄的信笺飘到我脚边。
"是怀义师叔的字迹!"张思朔燃起犀角符照向信纸,"甲子年七月初七,于老龙滩沉镇煞船,封黄河水眼......"
水生突然一铲劈开棺盖:"小晦哥!棺材里是空的!"
棺底赫然刻着道算术题,正是父亲当年教我的鸡兔同笼。
张思朔剑尖点着"头三十六"的字样:"哥,这墨迹里掺了黑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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