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绾绾的银针在棺缝间游走,针尖挑起一缕暗红丝线:"公子,这线是用尸蚕丝混着黑狗血浸的,专克痋虫。"
她指尖轻捻丝线,青烟腾起处浮现出细密的卦纹,"坎位有煞,需借水生木。"
水生抡起工兵铲抵住棺盖缝隙,古铜色的肌肉虬结:"他奶奶的,这棺材板比城门还沉!小晦哥,要不要上雷符?"
"不可。"张思朔的桃木剑点在棺头饕餮纹上,"青铜遇雷火会引动地脉阴气——哥,你看这纹路走向,像不像《鲁班经》里的'九宫锁'?"
我并指抚过棺面凸起的云雷纹,冰凉的触感中暗藏玄机。
纹路在坤位突然转折,形成个残缺的北斗阵——缺的正是代表极阳之物的天枢星位。
"取七枚五帝钱压住七星孔。"
我从腰间褡裢摸出铜钱,余光瞥见赵绾绾颈后的衔尾蛇纹在暗处泛着微光,"绾绾,震位三寸可有异样?"
她俯身用罗盘测位,鬓角碎发扫过青铜棺:"地气在此处凝滞,怕是藏着......"
话音未落,棺底突然射出三支青铜箭,擦着她耳畔钉入石壁。
箭尾系着的黄符无风自燃,露出底下衔尾蛇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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