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我甩出墨斗线缠住震位梁柱,黑狗血浸染的线绳在虫群中烧出焦痕。
张思朔趁机将犀角符拍向乾位,火光中浮现父亲模糊的虚影——
他正用烟杆在塔砖上刻符,左肩伤疤渗出的血珠坠地成卦。
"哥,看血卦走向!"张思朔剑尖引着火光游移,"离火焚煞,需借东南风!"
水生突然闷哼一声。
他左臂不知何时缠上缕红丝,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他奶奶的,这红线会吸血!"
他抄起工兵铲斩断红丝,断口处喷出腥臭的绿浆。
赵绾绾撕开他衣袖,银针封住臂上要穴:"是'血线痋',雌雄同体——斩雄留雌,否则会再生!"她突然扯下道袍掷向半空,雄黄粉在符火中炸成青雾。
虫群在雾中乱窜,我趁机劈开坤位地砖。
地下水脉的轰鸣声里,九根青铜钉呈北斗状排列,钉身缠着的红绳已褪成暗褐色——正是我幼时系在桃木剑上的剑穗!
"坎三震七,错位而击。"张思朔抹了把额角的血,桃木剑在钉阵中游走如龙。
每根铜钉被挑起时都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钉孔里涌出胶状的痋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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