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绾绾突然咳了声,银针在算题末尾补上一笔:"公子,最后半句被痋术抹了——'问相逢时各穿几何',答案该是......"
"三日两寸。"我攥紧桃木剑残片,断口的木刺扎进掌心,"爹当年说,数理通阴阳,这题解的是地脉走向。"
岩壁应声裂开条缝隙,腐臭味扑面而来。
张思朔燃起犀角符抛进洞口,火光映出满地金丝楠木的碎片——每片上都刻着衔尾蛇吞月图。
"是镇龙塔的斗拱残件。"赵绾绾拾起半枚青铜榫头,"看这雷火灼痕,怕是二十年前怀义长老的手笔。"
暗河突然掀起浪头,竹筏被推进幽深的岩洞。
水生突然指着洞顶:"那是不是个人?"
钟乳石间倒吊着具风干的尸体,道袍下摆绣着天师府雷纹。
尸体右手缺了三指,断口处赫然插着半截烟杆——与父亲那根旱烟一模一样!
"别碰!"赵绾绾的金针擦着我耳畔飞过,钉入尸体眉心。
原本干瘪的尸身突然充气般鼓胀,道袍撑裂处露出青紫皮肤,上面布满蜂窝状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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