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羽化成的火鸦在云层间穿梭,翅尖火星坠入雪地,烧出蜿蜒的焦痕。
张思朔蹲身捻起一撮黑灰,指尖立刻结出霜花:"灰里有尸蚕粉,这路标是痋术画的。"
赵绾绾解下腰间药囊,将雄黄酒泼向雪地。
腐臭味腾起的刹那,三具冻尸破雪而出——它们身披前朝道袍,腰间挂着天师府的青铜铃,脖颈却被缝上虎皮。
"是守山人的'虎伥'。"我并指抹过剑锋,雷光扫过冻尸额间,"看符纹,他们被痋术控了至少三十年。"
水生抡起铁锹砸碎冻尸天灵盖,颅骨里滚出颗冰晶珠子:"这玩意咋像老天师茶碗里的冰糖?"
"是寒髓!"赵绾绾银针挑开冰晶,内里裹着半片龟甲,"甲上刻着星图,今夜子时白虎星犯冲,正是取煞的吉时。"
火鸦突然尖啸着俯冲,将我们引向断崖边的吊桥。
桥板积霜下,密密麻麻的青铜锁链交织成网,每根链节都拴着枚褪色的平安扣。
桥头石碑爬满冰苔,碑文被蚀得只剩半句:"白虎衔尸,凶——"。
张思朔的桃木剑刚触到残缺的"凶"字,吊桥突然响起唢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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