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绾绾的银针没入池水即化:“公子,是化骨痋浆!”
青铜棺突然开启,老天师的鹤氅下伸出青紫利爪,脖颈拧转一百八十度——脸竟是玄尘长老,口中却发出沙哑狞笑:“晦儿,你这血脉养鼎……甚好!”
“你不是老天师!”张思朔的桃木剑燃起符火,剑锋直刺“玄尘”眉心。
那尸身却如烂泥瘫软,皮下钻出千百条痋虫,在空中凝成黑袍人虚影:“令尊魂魄早与九阴鼎同化,这局你破不了!”
我并指抹过剑脊,雷纹游走如活蛇:“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斩蛟剑引动九天雷云,青紫电光劈开痋池。
九阴鼎在雷火中龟裂,鼎耳缺口处突然浮出父亲残影——他左肩伤疤渗血,指尖点向我灵台:“小晦……雷池即血池!”
剧痛从眉心炸开,皮肤下的雷纹骤然剥离,化作九道阴雷轰向黑袍人。
痋虫凝成的躯体寸寸崩解,最后一声尖叫卡在电子面具的杂讯里:“张怀义……你竟敢……”
地脉轰鸣中,赵绾绾拽住我衣袂:“公子快取鼎心!”
九阴鼎底躺着枚卵形血玉,玉纹与父亲掌心的老茧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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