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央的九阴鼎泛着幽光,鼎身缠绕的锁链尽数断裂。
水生突然指着鼎足:“公子,鼎脚沾着香灰——是咱们天师府的清心香!”
赵绾绾沾取香灰轻嗅,面色骤变:“香灰里掺了尸蚕粉,这鼎被人动过手脚。”
她忽然看向我,“公子可记得,三日前谁进过您书房?”
时间倒退到三日前,残月西沉时,我们踩着露水浸湿的山道折返九黎山。
赵绾绾提着灯笼走在最前,昏黄光晕扫过石阶缝隙里新长的蕨草:“公子请看,这苔痕有拖拽痕迹——两个时辰前有重物经此下山。”
她蹲身用银针挑起半片碎布,“是天师府外门弟子的道袍料子。”
张思朔扯了扯我袖口,示意看崖边松树。
枝桠上挂着串青铜铃铛,铃舌系着的红绳打着特殊绳结——正是天师府传递急讯的“千结扣”。
我并指斩断绳索,展开裹在铃中的绢布,眉心骤然收紧:“伏魔殿封印破损,所有弟子辰时前需至三清殿集合。”
“从义庄到九黎山快马需半日。”赵绾绾扫了眼东方泛起的鱼肚白,“传讯铃却比我们早到两个时辰,送信人脚程有问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