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电子音终于出现裂痕:"不可能……这剑早该断了!"
赵绾绾的声音穿透虫潮:"因为剑心是活的!"她扯开衣襟,心口处嵌着枚青铜剑穗——与斩蛟剑柄缺失的挂饰完全吻合,"三年前我从痋池底捞出的不只是命,还有张天师封在滇南的剑魂!"
阴蛟的独眼在雷光中炸成血雾,黑袍人面具下的电子音发出尖锐嗡鸣。
赵绾绾凌空翻身落在我身侧,指尖三枚银针泛着朱砂红光:“公子,蛟颈七寸有痋脉核心,奴婢替您开路!”
她甩袖掷出药囊,雄黄粉混着符灰在蛟龙周身爆开一团青雾。
张思朔趁机将桃木剑插进岩缝,剑身燃起的符火化作锁链缠住蛟尾:“哥!雷法蓄势要多久?”
“三息!”我并指抹过斩蛟剑脊,剑身云雷纹逐一亮起。
黑袍人突然甩出青铜铃,十八具悬棺从潭底冲天而起,棺盖缝隙爬出无数半人半蜂的痋尸:“天师府的雷法再强,能劈尽我这三千痋兵?”
水生抡起青铜锁链横扫尸群,链节刮起的腥风里夹杂骨裂声:“公子,这群腌臜玩意儿怕水!引它们进漩涡!”
赵绾绾突然扯下腰间玉珏掷向潭心,玉纹遇水竟凝成八卦阵图:“奴婢以赵家血为引,请公子起阵!”她
咬破指尖弹出血珠,潭水霎时沸腾如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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