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抡起开山刀劈断最近的手臂,断肢落地竟化作黏稠蜂蜜:"他奶奶的,这玩意是蜂蜡捏的!"
"不是蜂蜡。"赵绾绾用银针挑起一截断指,针尖顿时蒙上青霜,"是痋术炼的尸蜡——西南苗疆有种秘法,用枉死之人的骨髓混蜂王浆,能养出刀枪不入的尸傀。"
她转向我,"退后三步,坎位有东西要出来了。"
我拽着张思朔后撤的瞬间,潭心漩涡突然塌陷。
一座青铜碑缓缓升起,碑面刻满衔尾蛇图腾,蛇眼嵌着的黑曜石在月光下泛着血光。
碑文用殄文书写,水珠顺着扭曲的笔画滚落,竟在青石上汇成卦象。
"乾上坤下,天地否卦。"赵绾绾瞳孔骤缩,"有人在潭底布了逆阴阳的绝户阵,这碑是阵眼"
她突然扯开左袖,小臂内侧赫然烙着同样的衔尾蛇纹,"三年前我在湘西见过这种碑——当时整支考古队被痋虫啃得只剩骨头。"
张思朔桃木剑抵住她咽喉:"你身上怎么也有这玩意?"
"因为我是唯一的活口。"赵绾绾冷笑,指尖弹开剑尖,"他们在我身上种了食髓蛊,要不是老天师用雷法封住心脉,我早变成痋尸了。"
她突然掀开衣领,锁骨下三寸钉着枚桃木钉,"这东西每隔七日就要重钉一次,你猜是谁的手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