椁盖弹开的瞬间,数十道黑影从棺中窜出——竟是裹着道袍的干尸,每具心口都钉着刻有"天师府"字样的枣木钉。
最年长那具干尸手中攥着发报机,摩尔斯电码的节奏竟与师父惯用的雷诀指法一致。
"是历代失踪的天师府前辈!"我挥剑斩断缠上胖子的裹尸布,布条上朱砂符咒在雷光中显形,
"他们在用道门尸解术传递消息..."
阿雅的雷骨突然凌空书写,雷光在棺椁内壁烙出星图。
赤离挣扎着摸出青铜镜碎片,镜面折射的星光与星图重合,映出滇西群山间的九个光点——正是当年考古队标记的滇王假冢位置!
"九假藏一真..."我捏碎掌心雷符,电光顺着星图脉络游走,"师父把真鼎藏在八十年代修建的防空洞里!"
车间外突然响起汽车急刹声,数十个戴傩面的黑衣人持弩包围厂房。
为首者掀开兜帽,脸上赫然是骊骅丈夫年轻时的容貌:"张天师,你师父的心脏还在我手里跳动呢。"
他掀开冲锋衣,左胸嵌着颗连着铜线的机械心脏,起搏器上刻着天师府雷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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