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骅尸身的手指在离警察锁骨三寸处陡然僵住。
她腐烂的眼窝里突然炸开两簇幽绿磷火,喉管发出老旧收音机调频般的刺啦声:"四三二......五雷......正法......"
我并指抹过铜钱剑脊,剑身"天师敕令"的朱砂符咒泛起微光。
暗河水汽在剑尖凝成细小电弧,劈啪作响间照亮墓室穹顶——那里用鲜血画着颠倒的八卦阵,乾位钉着七枚浸透尸油的棺材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剑锋搅动气旋,一道青雷自虚空劈落。
骊骅尸身触电般抽搐,藏在腹腔的磁带录音机炸出火星,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焦糊的腐肉味。
中年警察瘫坐在地,证件从颤抖的手中滑落。
我瞥见内页夹着的照片——1983年考古队合影里,年轻的他站在骊骅身侧,胸前挂着"滇南大学实习证"。
阿雅突然拽着我退后三步,银铃在墓室东南角震得发烫。
水泥地面渗出黑红色黏液,渐渐凝成九个古代甲士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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