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扯开骊骅的衣领,尸身锁骨处赫然烙着青铜鼎纹——与我们在桑更部象牙塔密室见过的拓片一模一样。
赤离的尸魈图腾开始渗血,他踉跄着扶住岩壁:"两个月前,桑更部有支考古队失踪......"
话音未落,暗河上游突然漂来半截冲锋衣袖子,布料上绣着"滇南大学考古系"的徽章。
顺着暗河溯源,我们在溶洞岔口发现三具新鲜尸体。
他们呈跪姿被封在水泥桩里,天灵盖钻着细孔,脑髓已被吸空。
最年轻的女学生手里攥着工作日志,泛黄的纸页记载着惊悚见闻:
"1983年7月15日,骊骅队长带我们找到滇王妾室墓。
棺椁里没有尸骨,只有九尊巴掌大的青铜鼎......当夜守墓的刘教授突发癔症,用鼎沿割开了自己喉咙......"
"7月17日,小陈说听见鼎里有心跳声。骊骅队长让我们把鼎埋进赤云部地宫,可她自己的勘探笔记永远停在7月16日......"
阿雅突然用匕首挑开女尸衣领——锁骨处也有未愈的鼎形烙印:"他们在人体养鼎!这些水泥桩的位置......"
她展开随身携带的南疆地图,三点连线正好构成桑更部、达拉部与赤云部的中心三角。
"是镇魂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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